何况,他愿意带她去尚家营,更是肯对她袒露心声,一点小病吃药,在她眼中不算什么。
“平安奴,你恋着我什么?”服过药,忆君躺在被中问傻话。
“恋你是个小傻瓜。”尚坤笑回,捧着她的小脸奉若珍宝。
******
因忆君生病了,不能出门亲眼目睹定国公率大军出征。这日,她只陪在晋阳大长公主身边,一边扎着花等待消息。
大长公主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眼睛定在堂前的甬道,偶尔要个茶水,也是心不在焉抿一口放下,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屋里的忆君说话。
“世人都道尚家显赫,无人瞧见尚家男人流的血,也无人听见尚家女人淌的泪水。本宫在这里等过夫君,送过儿子,后来又盼着平安奴早日回归。若是有泪,也早都流干喽。”
忆君放下手里的小绣绷,从一旁宫女手中接过茶,亲捧到大长公主身边,劝慰她,“大长公主莫多想,只管欢欢喜喜等着国公爷平安回京,对付几个盐寇小流贼,不会费多大劲。”
晋阳大长公主轻摇头,长叹一口气,接过热茶才抿一口,珠帘打起却是云尚仪进屋,目光闪烁两下半福身回话,“回禀大长公主,宫门口的辕旗被风吹断。”
第91章 瓶中红梅
端着茶盏的手未动分毫,大长公主轻抬眼皮,缓缓问道:“何时的事?长寿现在哪里?宫里怎么说及此事?”
一连三个提问,云尚仪站直身几步走到大长公主面前,依次说来,“就在午时前,国公爷祭旗的时辰。今儿风刮得急,宫门前的辕杆拦腰折断。圣上笑语天公发威,为我大
第111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