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引荐我,大可提前说一声。可那时哄得阿娘和阿兄都信以为真,全以为是他要娶妻。”
事情过去许久,忆君也能心平气和说及此事,她认真看向尚坤,“平安奴,尚显是你的心腹,怎么用他是你的事。退一步来说,我与你现时情投意和,也不必理会他昔日的做为。可他欠我阿兄一个交待,空口白牙说一声歉意未免太过敷衍。”
尚坤沉下脸,明显很不高兴。
忆君轻轻扳开他的手,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大掌中,带动一起摇晃。
“平安奴,你就许我任性一回。不管是何人,你瞧到眼中的,我不一定能瞧得上。换而言之,我喜欢的,你也不一定就能中意。可我因你之喜,能压下心底的厌恶。”
听了半天,尚坤大致明白阿圆的意思,故意唬着脸训她,“你还不够任性,连我的人都要瞧不上。心野得没边,有朝一日也会嫌弃我罢!”
傻样,忆君迎上前亲吻他,一亲两亲,两人都把尚显的事留到脑后。不过,听说子君有信寄到,尚坤却立即抽身去了东厢,到晚饭时仍不见回来,忆君命人把饭送到书房,看廊下众亲卫奔出奔进,直到后半夜才消停。
她躺在被中呵欠连天,强撑着等尚坤回来,有礼物没亲手交给他,手里拿着香包轻轻摩挲,暗自猜想子君的心里,会是哪头更为重要?
是她和罗大婶,还是尚坤?
她几乎快要睡着,半梦半醒间有人轻轻抽去手里的香包,忆君一激灵爬起来,见着尚坤,揉着睡眼埋怨他怎么才来。
“西边送来十数封信,全都要细阅,正回这样你不必再等着我,只管自己先睡。每日吃着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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