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要告辞。静安长公主略为挽留几句,也便顺水推舟。
见祖母起身,七娘款步向前,低眉顺目搀扶着安城公主离去。从身后看俨然一副祖孙情深的样子,没人瞧见七娘遮住的那只眼睛,冰冷渗人,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,所到之处尽是指指点点,她心里不知有多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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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君跟着尚坤出去一圈,在河边看一帮仕子们曲水流觞,听了不少的雅文诗句。
尚坤抱臂站立,腰背笔挺,轻昂下巴指向一个方向,“再往前走十余里,就是头回我见你的地方。”
若不是回城的途中纤离出了意外,他差点错过和阿圆相识的机会。
事情过去近一年,他犹能记得西山突围的那一夜,怀里滚烫的人儿,生生觉得她是一个拖累,杀人都不得畅快。
忆君也能记得,隔着宽阔的河水,尚坤由内而发的杀气,冷酷无情,再对比现在的他,温柔而多情。
她偏过头嫣然一笑,偎在他的肩头静看缓缓流淌的曲江。
“我想吃鱼,阿兄在时,就为我抓过这河里的鱼,拿回家炖汤喝。”
“子君还为你做过什么?”
“打了野鸽子,为我补身子用。他为我备了全套的及笄行头,首饰、衣裳。”
说到最后,忆君语气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知道她又在念着兄长,尚坤偏过头笑语,“我现在就下河为你捉鱼,不许再念着别人,即使是你阿兄也不行。”
说着话,他解下衣上的锦袍,脱下皂靴,就势往水里钻。忆君伸手拉人却扑了空,急忙冲着他喊话,“快回来,我同你闹着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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