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坐。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配得上她的长相。
忆君也就势坐在另一头,端起茶盏,吹水面上的浮沫,抬头间又对上柳嫣然审视的目光。
临来前,柳嫣然本来有许多话要讲,如今却不知从何说起,她们已不是第一次见面,上回在太子的别院里,还一起同席吃过酒菜。
柳嫣然想问罗姬,她为何那般好命,能得表兄的真心。
论到自己,任谁看裕王宠她入骨,他们却不知,他的情意中有一半在做戏,另一半也不全是真情实意,更多的是男人对美女的征服感。
“我做了一个平安符。”隔着圆桌,柳嫣然推过一个香袋,绣着常见的万字福纹,她贝齿轻咬嘴皮,似是很难为情,“你拿着去扔了也罢,总是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忆君坐着不动,没有去接的意思。她不曾和柳嫣然打过交道,但从别人的谈论中了解到那是一个单纯的女子,一切作为也是身不由己。
柳嫣然是单纯无害,可她身后是裕王和夏皇后一派,谁又能说得清今天特意找过来,又拉上大公主做陪,背后没有别人的指使。多一分小心,总是对的。
“不必了,郎君的一应物件,我都已经准备妥当。既然是平安符,柳姬备着送给裕王罢。你这份心,郎君不能受,我更不能受。”忆君淡淡回绝。
柳嫣然瞪大眼睛惊讶,她不明白会有人拒绝得这样直白,嚅嗫道,“你不明白,我真是出自一片真心,只求表哥平平安安。”
说着话,她已洒下泪珠,“自我六岁时到京城,一眼看见表哥,他生得俊美,只站在那里不说话,足足吸引众人目光。他肯对府里的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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