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是阿苒陪在一旁,顺口问道,“郎君在哪里?他用过早饭了?”
阿苒点一下头,从一旁拿起兔毛夹袄,嫩黄色的秋装绣满浅紫风信子,裙摆上镶着小小的珍珠,照着忆君的身材剪裁缝制,不多一分不减一分,恰恰刚好。
许是连日坐车养秋膘,忆君总觉得衣裳过紧,嘀咕着要换上昨天穿的那套。
阿苒目光微动,悄声说,“昨夜帐子里的物件大多都被郎君弃了,盯着人早起时当场焚烧,夫人的那身衣服也被烧为灰烬。出京前府里针工坊做了上百身,不怕夫人没衣服穿。”
烧了?一大清早尚坤发那门子神经,难道说昨天夜里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。
忆君边嚼着卷了羊肉末的胡饼,喝下马奶,又喝过微苦的汤药,掀起车帘一角,来往的军士骑马掠起浮尘,几百米之内看不清。
至午时打尖,她才有机会见到尚坤,见到人欲语还休,眨巴眼睛迷死他。
昨夜通宵未眠,一早上的奔波劳累在见到阿圆的那一刻,顿时烟消云散。尚坤解下身上的披风,去掉头上的盔胄,倒在忆君身边羡慕她稀里糊涂好福气。
“昨晚出事了?”忆君为他倒上一杯滚烫的马奶,边揉着他肩膀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