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都好说,尚坤每日沐浴一回的旧习惯恐怕要改掉,回头她和他商议,改成三天一回。
在忆君巡视的一点功夫,阿苒带着侍婢们铺好床,将宝瓶鼎炉摆在桌案上,换上纱帐,笼了熏香点燃,总算是像个人住的屋子。
郎君金尊玉贵长大,屋里一应起居用物全是上上等,比起宫里都不差,再是到这偏僻的地儿,也不能太简素,该有排场一定要有。
夜里睡下,行过了恩爱之事,忆君懒得再起身穿小衣,光溜溜偎在尚坤的胸膛,听他大致说起子君的事。
子君和凉州城里一个女商户关系密切,来往都在她的店中歇脚,久而久之,雁塞的军士也都知道他们两人亲厚,每逢女商户的驼队进出关卡,都是放宽抽查。
偏生前几日,雁塞换防,新上任的小头目搜出夹带的密信,就是出自女商户的驼队。事情上报到凉州城,剌史下令立即全力彻查。
因尚坤还未到任接印,前任剌史仍担着职责,原也在凉州经营了有些许年,说话很有份量。
顺着女商户这条线,就查到子君的头上。有人怀疑这不是第一次传递消息,说不定在之前,就通过子君为突厥人通风报信多回。
原剌史勃然大怒,把子君和几个可疑的军士锁拿关在牢中,那名女商户也被收押在女牢里听审,只等新任节度一到再处置。
想起往中,忆君心中一动,问起,“那名女子多大年纪?真像他们所说,阿兄对她情有独钟。”
“年二十有五,夫家姓卢,也不晓得她本来姓什么,河西走廊都以卢娘子唤她。”
说起这位卢娘子,尚坤一点儿也不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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