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面子不够大,出自她的构思,身边人只能得一个火炉。
“再等十来日,等工匠坊赶出下一拔,给你的侍女们还有十七姑那边全都添齐,再有你看着给卢娘子送去一个。”尚坤带笑解释,手下对着地图比比划划,也不知盘算着什么。
“卢娘子上有老,下有小,一个哪里够用。”忆君表示反对,最起码要两个才行。
尚坤眼睛盯在地图上,嘴里应承着,“卢家富贵,金丝银炭都不是稀罕物,送去一个全当你的心意,卢娘子未必会用。”
忆君一听也就做罢,踱到尚坤身边也探头看向地图,看他手指定在甘州的位置,不由多了一张嘴,“你又要去甘州,这么冷的天出门,我可不依。怎么也要过完新年再许你出城。”
“想着怎么打蛇不惊动别人。”尚坤说话半遮半掩。
空口白话最好说了,忆君回一句,“打蛇当然打七寸,就比如大长公主,她的七寸软肋就是你。”另一个人她没敢说,老国公的阴霾仍笼罩在尚坤的头顶,尚召阳是他们之间唯一要避讳的话题。
尚坤微笑,搂过忆君亲吻,“我的七寸就是阿圆。”
所以呢,忆君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又去修改草图,改进现有火炉的缺点,等到新年,这样的炉子遍布凉州城上下,肃北军营里也是每房置一新式火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