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动,趿脚下地和忆君在屋里玩捉迷藏,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都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,他一把逮住忆君,边挠她痒痒追问,“还敢嘴硬,说闹不闹了?”
“不敢了。”忆君笑着求饶,偎在他的怀里嘴里犯潮,忍不住想吐。定是那害人的酥油,她伸手够到一块梅花雪糖塞到嘴里压腥味,面上也泛起了潮红。
尚坤停止捉弄她的手,俯看一眼,“怎么了?让府医过来号回脉,你有日子没让人诊脉了。”
“不用,只要不喝酥油茶,我保准好好的。”忆君轻声哼唧。
她的小心思被尚坤一眼看穿,他愣是不接话,留她在那里一个人唱独角戏,半天过去没人理自己知趣装睡,却一不小睡着了。
听见身边的人呼吸变得平缓,鼻息轻轻,尚坤不由可乐,偏过头瞧一眼,在她的脸蛋上落下他的吻,为忆君盖好被子,抓起一旁的公文邸报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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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家堂会真真是热闹非凡,往来的客人比去节度使府的都要多出三成,有碧眼褐发的胡人,也有中原腹地的商户。卢娘子亲在大门外迎接客人,一如既往明艳似火,海裳红的胡装将她衬得姿容动人,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个官家夫人、女郎们,也包括忆君。
忆君是花开幽静并不夺目,不比卢娘子那样如火如荼似石榴花开,论抢人眼目,她自叹不如。
忆君老远掀起帘,望见卢家大门外那抹最亮丽的身影,周围一圈男人的眼神或仰慕或垂涎,更有人把不屑掩在平淡的神情下假装顺服,无论别人怎样,卢娘子笑声朗朗,长袖善舞把来人一一招呼进家。
她细一想,其实卢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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