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可我家大郎不一定非要娶你为妻,我就不信,外面没有好人家的女儿想着要嫁他,同样的道理,也有无数儿郎等着娶卢娘子。照我看,你们俩不必互相耽误,各自早寻出路才是正理。”
见机不妙,忆君捂着肚子装病,眉头紧皱,“阿娘,我这里不舒服,你快过来瞧一眼,看是怎么了。”
罗大婶奔到女儿面前,连着追问,又喊着上姜茶,埋怨忆君避讳就医,躲着不肯让大夫诊脉。
有忆君搅局,场面总算是没僵,勉强用过午饭,卢家早派了几拨人来请卢娘子回去,说是有紧要的事商议。
英娘缠着要和罗家阿叔多玩一会儿,卢娘子无法只得留下女儿自己先回了卢家。
许是天有报应,忆君本来是在装病,后来不知怎么的,小解的时候见桶中有滴滴血渍,再看裤上也是零星布着几个暗红斑点。
不对呀,她还没到来月事的正日子,唤来阿苒几个相问,也都说离下回小日子还有十来天的功夫。
这边想着不对劲,她那里已经是浑身无力,连嘴唇也在发白。
忆君从净室出去,倒唬了罗大婶一跳,再细一问,她拍着大腿忙命子君送妹妹回去,追在车旁反复叮咛,“阿圆,听阿娘的话,回去一定要让大夫瞧一回。孩子的事,你万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孩子?忆君纳闷,她怎么会怀孩子,每个月小日子都很准时,不是说有身孕月事会停下吗?
一回到府里,阿苒先命人去请府医,安置着忆君躺在炕上,又折腾厨房去炖滋补的汤水,屋里好生一通忙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