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尚坤掌心里凑成一对。
尚坤手捧着那对虎头鞋,嘴边溢笑,难以想象小儿的脚是如此的小,看针脚走得略粗,确信全出自阿圆的手艺。
见他面色转缓,忆君趁机缠上去,指着鞋自夸,“阿娘打的褙子,剪出模样缝到一起,送来让我单绣出花样。她说,孩子的一应衣物没必要太早准备,让我绣的时候留下眼睛,等着将来穿的时候再补上。”
尚坤晓得阿圆做母亲的心思,急切想为孩子做点什么,轻叹一声,将一双小虎头鞋放在枕上,无奈地说,“由着你,每天少绣几针,今天做一个虎须,明日缝几针鼻子,全当打发时间,不许当正经事来干。”
忆君搂着他亲吻,嘴巴甜甜:“多谢夫君。”
自从她有了身孕,比以前笑得更多,瞧到尚坤眼里也是满心高兴,想起他进门时阿圆吮着指头,扳过来一看,左手食指上一个微不可见的针眼,他也放在自己嘴中噬咬。
忆君想起前回让她走神的事,巴巴地问一句,“放着身边的世子夫人,你说那些人把矛头对准我又是为何?那药送来,我未必会吃,其次,谁也说不准我什么时候怀上孩子。而且一旦被发现,岂不是也暴露了自己。”
尚坤微微有些担心京里的人,论形势上京比凉州要凶险万分,用如履薄冰形容也不为过。
他能确信保得阿圆安然,可也要让她知晓人心的险恶、世道的艰难,耐心性子讲解。
“别说是阿嫂有事,就是阿兄遭遇不幸,尚家都不必慌,还有我。”
“可你出了事……”忆君捂着嘴不敢想下去。
以世子尚均的身子骨铁定扛不起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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