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坤有一点儿能想通尚召阳的偏激与愤慨,如若是他,也不会让至亲的血白流,可他终归不是尚召阳。
时光无法倒流,尚召阳救不回父母双亲和幼妹的性命,也无法抹去对晋阳大长公主的伤害,更推卸不掉对尚坤严苛残酷的对待。
尚坤尽量不去想以前的事,可一早上萦绕在心头全是,听幕僚们说起州府杂事好不心烦,索性抽身出来,直奔后宅,进门就见阿圆立在桃树下,使唤婢女们摘花,盈盈浅笑,灼灼其华。
“花开的季节,你都祸害光了,哪里再有果子吃。”他笑着打趣。
忆君回首,走到他身边为自己开脱,“今年桃花开得太繁,须得要减掉一两成,不然到时候全结的是小果子,个个青涩也长不大,肯定难吃。”
尚坤的眼睛又瞄向她的小腹处,贴耳问她,“早上他有没有再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