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一声:“带兵无神,一点败绩全都垂头丧气,我素日也是这样教你们的?”
屋里一股浓郁的药味,一个小军士吓得缩到屋角脸上还挂着泪痕,床上的人听见他的声音摸索着要起来,唇色青紫,嗫嚅说不出话来。
跟在尚坤身后的亲卫们看到了曲四郎,眼眶不禁被打湿,握紧拳转过头去强忍着。
“谁伤的你?”尚坤目眦欲裂,提高噪门吼一句。
曲四郎舌头僵直,说不出话,指着西边的方向。
“三天前被突厥放暗箭所伤。”屋里小军士鼓足勇气冒出一句。
“该死!”尚坤咬牙切齿,也不知在骂谁:“让你平日里偷奸耍滑,学艺不精,暗箭都躲不过,用你还有何用处。”
他嘴里在骂,却是扯开曲四郎的衣襟查看伤势,当胸一个血痂,乌青颜色漫延到全身上下,看来中毒不轻。
尚坤急匆匆从自己怀里掏续命丸药,伸出的手被曲四郎死死攥住,示意已经用不着了,他用力依是拔开瓶塞,倒出三五粒全倒在曲四郎的嘴里,看着人咀嚼咽下,这下出了屋子。
夜风袭来,能闻见雁塞另一边的气息,马粪、柴火燃烧、突厥人喜欢用的马奶酒,还能听见他们在弹琴歌唱,大意在说大周军士无用,一砍一个准。
尚坤闭目,掩下他的滔天怒火,嘴唇紧抿,伸手只要过弓箭。
上古玄木所制的大弓,漆黑无饰,仅仅在一端刻着小如梅花的篆体坤字,拉圆如弦月,白羽箭顺着力道飞驰出去,穿透黑夜射到敌军军营中,听见有人惨叫一声。
“箭!”尚坤伸手再要,连发十箭,拢乱突厥人庆贺的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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