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三十个同生共生的兄弟。曲四郎那个没出息的,中了毒箭没挺过去,也去阴曹地府躲清闲。”
听出他语气中带着伤感,忆君很体贴为他出主意:“咱们以后替曲四郎他们养父母和他们的孩儿,将老的养老送终,小的抚养成人,一定不能让他们在地下寒心。”
尚坤不置可否,闭目快要睡着。
听见他发出微微的酣声,忆君支起身这才瞧清楚人,差点又落泪。
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眼底一圈乌青,也不知到底有多久没睡个安稳觉,胡子拉碴,脸上脖颈间星罗布着可疑的褐黑色斑点。
她翻开他的手,将脸埋在他粗砺的大掌中平复心气。
确信尚坤的确睡熟,忆君悄悄从他怀中溜出来,下地命婢女们端来热水,也不假手他人,亲自为他解袍除甲,解开甲衣上的系带,以极轻的动作放到一旁桌上,再到铜盆里抓热手帕,手刚伸进盆里,水立即变成红色。
云香费力地从尚坤脚上脱下鞋,从鞋子破口处渗到里边,罗袜也是红褐色,积着层层干涸的血渍。
检查过他全身上下,只有一两处不紧要的小伤口,忆君拿过药膏轻轻涂抹在其上,又为他换上洁净的里衣,用热水通擦全身上下,人总算是焕发旧日光彩。
一番折腾,尚坤极为罕见睡得人事不醒,浓密的长睫毛一动也不动,保持完美的弧度。
忆君拿过牛角梳轻轻为他通着头,树叶、小石子、尘土……要什么有什么,她俯身亲他的眉头、眼睛、鼻子还有嘴唇,占尽便宜,他还是睡得像只小猪。
“猪”,她取笑他,把人收拾齐整了,吹灭烛火,钻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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