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知多半天呢,俞姐姐回来见你干娘干巴巴在这儿站着,怕累着你干娘,赶上今儿活儿不忙,便叫着你干娘去我们的屋子坐着去了,让我在这儿瞧着你,你来了就引你过去。”
安然不禁扫了眼,井台上那些收拾了一半的家伙什,虽赵大厨走了,园子里的宴席却未散呢,那边儿二火三火,面案上的厨娘,都还忙活的脚丫子不在鞋上,只要园子里的宴席不散,大厨房的各路人马就得随时支应着,这大厨房的差事虽说油水足,能捞着好处,可也真是最累的。
安然记得,当年安记烹饪学校有一个颇有天赋的学生,不论是做菜的悟性,还是火候的掌握,都相当出色,是一个顶级大厨的好苗子,还让自己动了收徒的念头。
安然虽然从爷爷手里接下了安记烹饪学校,自己却并未收徒,即便她已是公认的顶级大厨,想拜在她门下的不知凡几,她却觉的自己远远达不到一个师傅的标准。
一个好厨子并不一定是个好师傅,她没有把握当好师傅,贸然收徒只会误人子弟,但那个孩子却让她动了心。
可惜并未成功,那个孩子半道退学了,自己觉得实在可惜,还特意找了他,那孩子低着头一语不发,最后临走跟她说了一句:“我爸说上辈子打爹骂娘,这辈子才罚你进厨房,我爸说当厨子最没出息,说我若是执意学厨子,还不如去扫大街。”
安然当即默然,不能说这孩子的父亲是对,但也不能绝对说是错,厨子是很辛苦,需要付出别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练习,这也才是基本功,最重要的还是做菜的悟性,如果没有悟性,便学一百年,也不可能成为合格的厨师,到最后,也只能拿着微薄的薪水,一
第8节(10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