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干什么,吃什么,他都一清二楚。
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安子和娶亲,来城东质问他,恐怕仍然被他蒙在骨子了,然后,自己会在他一日一日的算计中,彻底沦陷,让他得逞,然后成为他府里的一房姨娘,或许还当不了姨娘,跟月桂红棉一样,只是他的通房丫头。
这一辈子都会在安府内宅中过着,那种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的生活,如今一想到自己险些沦落到如此境地,安然忍不住浑身发冷,比打在身上的秋雨还冷。
忽感觉雨不再落下,头上撑起了一把油纸伞,安然回头:“干娘……”一头扎进柳大娘怀里,所有的委屈顿时爆发开来,眼泪也再忍不住。
柳大娘心疼的不行,拍抚着她的脊背,等她不哭了,才拉着她的手:“走,跟娘回家。”
安然跟着柳大娘回到铃铛胡同的时候,已是夜深,安然冻得嘴唇都白了,柳大娘忙叫老头子烧水,让安然在木桶里泡透了热水澡,出来吃了碗姜丝面,多多的姜丝,点了些山西老醋,看她发出汗来,才放她睡下,坐在炕沿儿上陪了她一会儿,见安然眼睛睡着了,才熄了灯出去。
周老实见她进屋忙道:“倒是怎么回子事儿,怎么城东的管事忽然来接你去找闺女,前些日子不还说闺女露了脸,得了冀州府厨艺大赛的头名,听说知府大人要把闺女的名儿呈送上去,去京城跟御厨比赛呢,如今府里的人一见我就恭喜,再说,早上闺女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这会儿回来就淋了雨,刚你们娘俩一进来,我瞧闺女那脸色,白的都没人色了,可是唬得不轻。”
柳大娘:“这事我琢磨是因大管事而起,大管事跟闺女一向走的近,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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