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也没了,这就是书里说的千里姻缘一线牵,你别看梅大烧坏了脸,心里头可疼姑娘呢。”
说着,凑到栓子娘耳边低声道:“听俺当家的说,天天的洗脚水都是梅大亲自给姑娘提过去的,你说说,天下往哪儿找怎么疼人的汉子去。”
栓子娘点点头:“这可真是个疼媳妇儿的,比俺家男人强远了,俺哪男人,别说让他给我提洗脚水,我给他端到跟前,若是凉了些,一脚蹬开都算好的。”
说着,摸了摸被面:“这被面可真滑溜,瞧着上头的绣活儿,真真精到,这对鸳鸯都跟活了似的。”
“那可是,你不知道,梅大家里虽烧了还有几处买卖呢,手里哪会缺银子使唤,莫说这被面,你瞧瞧这满屋子里的摆设,哪一样不是精挑细选的,更不消说给安姑娘定的嫁衣,你是没瞧见,有多体面,喜冠上的珍珠有这么大颗……”说着,用手一比。
栓子娘扑哧乐了:“叫你一比,这不是珍珠成鸡蛋了。”
“鸡蛋不至于,说鸽子蛋却也差不多。”说着叹了口气:“从这细微之处就能瞧出,心里不定多中意姑娘呢,若不是脸烧坏了,这站在一处那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。”
安然手里端着托盘,在窗户外头听半天了,越听心里越觉着甜,女人吗,说不在意这些都是假的,知道男人心里有自己,处处细心周到,自然会欢喜。
怕两人又说起什么来,轻轻咳嗽了一声,屋里两人忙住了声。
安然才迈脚走了进去:“两位大娘先歇会儿,喝口茶吃些点心,这点心热的才好吃,凉了就走了味儿。”
两人一听安然做的点心,眼睛都亮了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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