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,这样私挪公里银子的,前些年有个账房干了这样的事儿,只挪了一百两,就给大老爷送到了衙门来,打了个半死下到牢里,就算保住了一条命,也成了半个废人,这周和倒是连根儿汗毛都没动。”
张泰:“你知道什么,大夫人认了柳婆子当干娘,周和就是大夫人的干妹子,以大老爷对大夫人的稀罕劲儿,莫说五百两银子,就算五千两,也不会看在眼里啊,要说,这周和还真不给大夫人争脸,别说安家有多少家产,就是大夫人随便做一道菜都是千金难换,更何况,苏州的雅舍,齐州的富春居,可都是大夫人的买卖,只他跟干妹子张张嘴,多少银子要不来,偏干这样偷鸡摸狗的事儿,也难怪大老爷瞧不上周家了,这袁老二还真是不开眼,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周和是糊涂好欺负,可周和后头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,这是上赶着给自己找坟地呢,本官倒是想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儿。”
袁老二哪有什么胆子,就是给银子迷花了眼,这一进衙门,两条腿都走不动道儿了,张泰坐下一拍惊堂木:“堂下何人?”把袁老二吓的扑通就跪在地上,身子直打摆子:“大,大人,小的袁老二,是城东杀猪卖肉的小贩,是个老实人。”
“老实人如何会跑去商家讹诈?”
“小,小的并未讹诈,只,只是,周和欠小的银子,小的前去要要账的。”
张泰点点头: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拿借据来本大人瞧。”
“没,没有借据。”
张泰脸一沉:“那可有欠条?”
“也,也没有,是周和口头上欠下的,小的见他是安记酒楼的管事,便信了他。”
“那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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