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真就是这样一个性格,她在前世之时便是如此,如若她过得不好,便是别人喝一口水都是错的。比她强的,她巴结里带着恨恨的嫉妒;比不过她的,她又十分的看不起,就是这样一个小人!
当年那个撺掇让谢家庶子代娶了她的,可不就是好和真?那是谢悠云最纨绔的一个弟弟,整日的喝花酒,传闻一身花柳病,想到此,和铃微微的眯眼。
她沉默了许久,不遑是兰大富,就是一旁装成老嬷嬷的徐仲春也是有些忧心的言道:“我说姑娘啊,你……”
不待说完便是被和铃打断,和铃浅笑:“徐先生您正常说话就好!”
徐仲春翻了一个白眼,直接坐下,“做人真难,我以为你没发现,倒是不想,你早就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