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闲的时间做了很多课外习题。
夏天已经过去,天气变得凉爽,天似乎更高更蓝,阳光是透明的,空气如水洗过一般,木棉树很高的树梢上,挑着一缕阳光,同学和老师们的面色也显得白皙了。
长袖的校服穿在身上,似乎紧窄了,但却把胸勒得更加高耸。
那天最后的一节是体育课,下课时我在走廊里碰到了范妈妈,她对我说:“这位同学,罗洁,快点回家换衣服,不然,会着凉的。
”我的上衣确实让汗湿透了,紧贴在后背上凉嗖嗖的。
她竟然记得我,而且这么关心着我。
这使我由衷地感到一阵温情,顿时,眼里有些热泪打滚,我不敢对着她,飞跑着回到了教室。
这时候竟发生了一件轰动全校的事,窦老师跟我们班的王艺璇在器材室里偷情被现场促奸。
有的说他们正赤裸地躺在海棉垫子上,有的说不对,是王艺璇裸着下身坐到了窦老师的大腿上,还有的说是王艺璇趴在木马蹶着屁股让窦老师从后面干,但有一点是众口统一的,带领着校领导敲开器材室的门的是蓝江云。
众说纷纭但版本多倾向于当时他们俩个人交媾的姿势,而我却暗然一笑,只有我和范志朋知道其中暗藏着的秘密。
而这时候更使我想念着远方的他,我们的交流只能通过电话,但昂贵的长途话费令经济不堪重负,家里的长途通话加了锁,而我每个月的零用钱都花在电话卡。
我每天都想给他打电话,可通话时间却终归短暂,打不起电话就发满满七十个字的短信。
渐渐的我们通话有频率也越来越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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