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阴茎像橡胶一样毫不疲软,自信似地能永远这么抽插下去,能在我的阴道里面翻江倒海般地搅动。
我出于本能的兴奋尖叫为这一疯狂的乐章划了个休止符。
精疲力尽飚射,能感到阴茎在里面一跳一动地,这一次他已没有多少精液了。
而我浑身发软双腿还在颤着。
当他的阴茎脱离我的身子时,我双手捂到了阴户接住流出的精液,我发现那些精液带着血丝,尽管我的里面也很疼,但绝不是我的。
再一看,他的龟头上还残留有些红色,我很惊讶地问他怎么回事。
他疲惫地摇着说:“听说,男人射到了没精时,就会连血髓都射出来。
”我慌忙地问他那里不舒服了,他说没事。
我拿了一条大毛巾,把他的身体擦干了,而我也胡乱地擦着自己的身子。
累,无疑的,我感到很疲累。
我对自己冷笑一声。
我们已经不知做了多少次了,也不知他到底射了多少的精液,真是荒淫无度。
范志朋已躺在床上,神情莫测高深,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到了床边时毛巾软软地掉到了地上,就这样赤裸着背靠着床,懒洋洋地舒展一下身体。
在那个寒假里,我们几乎无时无刻地相聚在一起,高军也够哥们,他的家便是我们幽会的场所,他总是默默地为我们提供足够的时间和空间。
但我觉得范志朋之间共同的语言少了,他说的那些事和人对我都是陌生的,而且跟我没半点关系,连基本的共鸣都没有。
好在我们都对各自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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