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震惊“爷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你个混蛋还敢打爷屁/股”而完全傻眼的陈毓耳朵旁小声道:
“我跟过去,你在这儿好好呆着,不然,我就不管你姨母。”
陈毓忙不迭点头,却依然手脚并用的挣扎着:
“我要吃糖葫芦,就要吃——你不带我去,我回去告诉爷爷,让爷爷把你吊梁上打——”
却不料屁股上“啪”的一声又挨了一下:
“把我吊梁上打?老子先把你吊梁上还差不多!”
边拖着上楼边气势汹汹道:“熊孩子就得打!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子叫板,再不听话,把你屁/股打成四半——”
两人一路鬼哭狼嚎着往客房而去。
那熊孩子也是个倔的,细细的呜咽声可不持续了盏茶功夫?
楼下便有好事的开始打赌:“你说是那八代单传的先服软,还是九代单传的先服软?”
只是那父子俩这次倒是没有再出洋相,耳听得一个有些粗噶的嗓音:
“睡觉。”
明显是那八代单传的粗壮汉子,又有孩子特有的清亮嗓音不清不楚的哼了一声,房间的灯便熄了。
那些打赌的看没了戏,只得各自回房休息了,唯有角落里两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结了帐往外面去了。
隔着窗户看徐恒小心翼翼的缀了上去,陈毓不禁咋舌——
怪不得徐恒要和自己演戏,原来这客栈里还有那人的眼线呢!也不是道徐恒是怎么察觉的。
又停了一会儿,陈毓也从房间里溜了出来——那可是自己亲娘一般的姨母,陈毓自认,怎么小心护着都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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