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比陈毓大几岁,却是眼里揉不得半点儿沙子。从娘亲亡故,更是把陈毓护的什么似的。
初时对阮氏恭敬不过是把期望对方多对弟弟看顾些罢了,却哪里料到阮氏竟就敢当着自己的面编排弟弟,已是下了决心,回头无论如何要同爹爹讲,这门亲事是怎样也做不得了。
阮氏也明白,这般中途离席,委实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,脚步早越走越慢,谁知都已经走到大门口了,也没见半个人给自己抬个梯子来,这般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儿当真难受,阮氏再站不住,只得心一横,只管拽着孩子往自己车子而去。
待来至车上,关上门,直把车里的东西摔得一地都是,然后才咬牙道:
“我们走!”
这亲家是做不得了,便是今日所受的屈辱,来日自己必要千百倍的讨回来,即便那崔氏自己暂时动不了,要拿捏在自家讨生活的陈家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走至半路,越想越气之下,竟是命车夫掉头,径直往娘家而去。待来至家中,迎面正好和兄弟阮笙撞上——
作为秦家商号的管事,阮笙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,这会儿瞧见阮氏回来,不由大吃一惊:
“姐姐不是在陈府吃喜酒吗?怎么这会儿子反倒家来了?”
一句话问的阮氏眼泪差点儿掉下来——这世上最难忍的,莫过于被自己向来瞧不起的人给踩在脚下吧?
一向在陈家人面前傲慢惯了的,不成想突然就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这么大脸,阮氏哪里受得了?
李昭这会儿倒是反应快,一把抱住阮笙的腿,抽噎着说:
“舅舅,他们陈家仗着有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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