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沈洛冷冷打断:
“你就是蒙童班那位大名鼎鼎连执笔都做不好的吴景荣?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吗?以你的资质,怎么有资格留在书院?若非商先生和铭儿帮你求情,你以为,你还能站在这里?受人恩情不思回报,还竟敢意图威胁,这般无德之人,怎么能再留在白鹿书院?你回去吧,不用再来了。”
当初便是商铭苦苦哀求,自己才没有把吴昌平有辱斯文的龌龊事公之于众,倒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起子小人竟还敢跑来威胁自己的得意弟子。
又转头对商铭道:
“性情厚道不道人非是你的优点,可也得看维护的那人值也不值!”
吴景荣脸色一下惨白,身子一软,若非喜子扶着,就要坐倒在地——没考取白鹿书院作为附生而存在,已经让吴景荣抬不起头,苦读数年却落得个被书院驱逐的下场,更是让人万念俱灰。
吴景荣呆呆的瞧着沈洛,却是流着泪,说不出一个字。
吴昌平也没有料到,自己不过说了这么一句话,就会给儿子带来这样的灾难,头晕目眩之下,神情痛苦的捂住了胸口。
亏得旁边一个路过的少年上前扶住,又取了颗药丸喂给吴昌平,才让吴昌平缓了过来。
反观商运父子,则嘴角含笑,那神情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。
沈洛冷哼一声:
“读书人最要紧的是心正,如此心术不正者也敢来我白鹿书院闹事,当真是斯文败类,让人汗颜!铭儿,商先生,咱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