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发脾气:
“韩公子——”
韩伯霖却是不乐意,笑呵呵的道:
“叫什么公子,咱们一家人,那么见外做什么?你便只叫我,姐,我是说,大哥便好——”
陈毓狐疑的抬起了头,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家伙说不好方才想让自己喊姐夫才是。
韩伯霖被瞧得头上的汗都要冒出来了,再一想自己可是姐夫,怎么也不能让小舅子给吓着——即便是再厉害,可也只是小舅子不是?
只是什么时候小舅子能喊一声姐夫的话,定然听着更舒服吧?
当下上前牵了陈毓的手:
“走吧,我们去吴先生那里。”
因着家境不好,韩伯霖读书之余还会接些私活,未中举前经常帮人抄个书啊,写篇文章啊,等中了举之后,接的活难度更高,比方说给那些即将考秀才的童生传授考试秘笈之类。
还别说,韩伯霖总结出来的东西颇为有用,很是帮助了一些人。
这会儿小舅子要下场,人还就在白鹿书院,韩伯霖自然要帮着尽一份力,还是热情空前、绝不藏私、又不收一文报酬的。
当然要辅导的学生不只是陈毓一个,还有今年要第六次参加县试的吴景荣——
做了陈家的女婿,又知道小舅子就是陈毓,韩伯霖自然颇为上心,知道吴景荣是吴昌平的儿子,而吴昌平又是小舅子最敬重的人,韩伯霖自然乐得送个顺水人情,而且顺带着,也让吴昌平对小舅子更尽心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