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一点儿麻烦,别看年纪小,还真有几分眼力劲。
待得出了山门,已然能看到几十骑快马并一辆马车,车窗里还伸出一个遍布一脸红疙瘩,甚而连眼睛鼻子都分不清的人。
那人正生无可恋的仰头望天长吁短叹,瞧见太子一行人出来,忙从车上跳下来,做出恭迎的模样——
虽然太子之前一再交代过,让自己好生躺在车上养着就是。
可自己怎么会是那般不知理的人?
更不要说,倒霉的时候看见别人也不舒服,自己这心里总能舒坦些不是?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那独苦苦,自然也不如众苦苦了。
即便那人是再尊贵不过的太子殿下。
旁边的侍卫神情顿时有些扭曲——
话说朱公子好歹也是上一科的探花郎不是?
既能被点中探花,才学尚且不论,相貌必然是一等一的好。
可惜那是从前!
这几日里朱探花竟是从头到脚全长出了这种红疙瘩,说句不好听的,那简直是一只人形蟾蜍啊。
蟾蜍是什么?蟾蜍还有个俗名就叫癞蛤、蟆。
没有人会明白每天和一个癞蛤、蟆同吃同住那是怎样一种酷刑。这才几日啊,就觉得本来合适的衣服都宽松了不少。
真这么陪着一路走到京城,怕是真要迎风流泪了。
最最让人崩溃的是太子都一再无比温和的表示,让朱公子躺在车里歇着就好,这货却是无论如何不肯答应。甚而太子恶狠狠的下了命令,这货竟还能硬扛着正气凛然的拿君臣大义来说事。
朱庆涵躬身拜下的那一刻,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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