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看到师父受苦,自己却是无能为力,小七心里自是不好受之极。
陈毓在一旁默默陪着,到得小七平静下来,倒了杯水递过去,缓缓道:
“西昌府不是道长的故乡吗?道长何至于此?还是道长的儿子出了什么事?你告诉我,说不好,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来。”
小七摇了摇头,神情明显有些复杂:
“师父的儿子好好的……”
甚至下月初六,就是那个未见面的师兄沈胤大喜的日子,娶得更是沈胤最心爱的姑娘,这般圆满人生,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就只是,沈胤的圆满人生里,并没有师父的存在。
“你说道长的俗家姓氏是沈?”陈毓心里一动。来之前特意对西昌府的形势下足了功夫的,听说西昌府最出名的豪门右族就是沈王两家。
尤其是沈家,更是因为家中杏林高手辈出,便是京城太医院,也多有圣手出自沈家门下,声势之隆更是在一般世家之上。
连带的沈家现任家主沈木,在西昌府的地位也非同一般,听说就是历任郡守面前,沈家家主也都是有一席之位的。
再联系虚元道长神乎其神的医技,陈毓已然有八成把握,道长应该和沈家有关。
小七点头:“不错。”
犹豫了下又道:
“其实,沈家现任家主沈木正是我师父嫡亲的弟弟。”
说道嫡亲两字,语气却是颇有些嘲讽的意味。
人世间最难测的就是人心,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人心。即便是嫡亲的兄弟又如何,名利面前,也都要退居三舍。
第94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