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铁打的汉子,听见陈毓如此说,也是红了眼睛。这些年来,郑家兄弟心里何尝不是不平之极,只觉老天无眼,迫害良善之家。这么多年了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官家人替自己鸣不平,即便对方不过是个县令,还是个年纪这么小的、用钱买的县令。
却忽然想到一点,神情不由一紧:
“兄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还是,当初你帮我们郑家的事,被有心人探查到了?”
虽然郑庆阳没有说清楚,可两人都明白,他口中的有心人自然指的是严钊了。
之所以如此说,实在是之前的流言传的太过奇怪,还有本来驻防在东夷山下的军队突然撤走,先时还觉得是巧合,这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有意为之。
如果说之前还想不通严钊为何这样做,这会儿见了陈毓,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。
当下就把之前关于陈毓的流言包括突然撤走的驻军一一说了。
陈毓还未开口,旁边的喜子就气的跳了起来:
“真是岂有此理!我们少爷什么时候花钱买官了?我们少爷考中了状元,还是六首状元好不好?”
一句话说的郑家兄弟都傻了眼,便是方才感动之下跟陈毓称兄道弟的郑庆阳也无措至极——
陈毓这个年纪做了县令,竟不是靠父荫,而是中了状元吗?还是,堂堂六首状元?
这般想着,看陈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却转而想到一点,神情顿时变得难看:
“兄弟以状元之名却被贬到这里,莫不是和,严家有关?你实话告诉我,若真是如此,郑家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,也定擒了那严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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