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医者难医必死之人。
皇上本就年老体衰,再加上少年时身体亏损太过,更在不久前又染上毒瘾,但是其中一个方面,常人便吃不消,更不要受这般三管齐下,如何不把皇上的健康完全摧垮?
以致近两年来,皇上的身体愈发每况愈下,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远远的已能瞧见皇上御书房的一角飞檐,小七不由加快了些步伐,待来至殿门前,刚要着引路的小太监进去通禀,总管太监郑善明就步履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,一眼瞧见小七,忙不迭迎上前:
“哎呀,七小姐可来了,快进去吧。”
语气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惶急。
“好。”看郑善明的模样,就知道皇上情形怕是不妙,小七也不和他客气,当下边走边低声道,“你同我说说皇上这会儿的具体情形。”
“皇上他老人家,方才接连咯了几口,血。”郑善明说着,已是涕泪纵横。
“咯血了?”小七心里也是一凉,皇上的身体竟是已坏到了这般地步吗?
待得进了书房,正瞧见依旧强撑着坐在书案前的皇上,还有侍立在下首双目赤红的太子姐夫周杲。
周杲抬头,瞧见小七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:
“七妹来了,快来帮父皇瞧瞧……”
口中说着,已是哽咽难言。
小七早快步上前,探手抚上皇上的手腕,果然许是刚吐过血的缘故,皇上面如金纸,脉象更是虚弱的紧,双手更是依旧死死扣着面前一本奏折,眼中全是绝望和不甘——
东洲告急,南平告急,蘩南告急……
雪片般
第166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