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明白,自己无论如何必得咬死之前所说的,不然,严华两家必然在劫难逃,至于自己,别说荣华富贵,能落个囫囵尸首就不错了。
“将军本是深明大义之人,不然也不会浴血边关,现下国难当头,想想那些依旧在战场上冲杀的袍泽,将军可也莫要为了些蝇头小利做了糊涂事才是啊……”
“杨兴!”潘仁海也脸色一沉,怒斥道,“你是大周的臣子还是他成家的私兵?东泰人拥兵犯边,边关正是用人之际,你不思保家卫国,却私自跑回京城,本来念在你好歹也曾为国效劳,不予追究也就罢了,竟是越发放肆,竟敢为了维护成家就胡言乱语,这般妄为,可对得起那些和东泰人血战的将士,可对的起依旧在东泰铁蹄下哭号的一众百姓?”
其他人听得越发糊涂。这几人吵来吵去,到底靖海关守住了还是没有啊?
果亲王却是蹙了下眉头,脸色已经沉了下来——怪不得皇上会气的中风,却原来朝政竟是已然乱成了这般模样吗。
“啊,那个,大人,”肖明亮也终于完全回过神来,终于意识到自己回来是干什么的,抹了一把汗忙不迭道,“你们是不是弄错了,靖海关真没破啊!不但没破,咱们军队还取得了大捷呢!咱们状元爷厉害着呢,一眼瞧破了东泰人的诡计,还拉开了震天弓,啊呀呀,东泰人顿时被吓破了胆……”
毕竟是文人,肖明亮描绘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,说道激动处,甚而开始手舞足蹈。
把个潘仁海气的头上的青筋都迸出来了——靖海关大捷?还拉开了震天弓?拉弓人竟是陈毓?!还有比这更扯的吗?
还以为这肖明亮好拿捏些,倒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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