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德光略带心虚的目光,心里的痛意止也止不住的蔓延了上来。
曾经,他们是可以把生命交托给对方的亲兄弟!
耶律德光冷静之后终于恼怒了起来,“贤儿没了,皇兄伤心,为弟的也能了解,但是你不能平白无故给我扣大帽子,觉得我是心狠手辣的人,将齐国做的事情全扣到我头上来。皇兄难道就不觉得这会伤了我的心么?”
耶律璟不再与他争执,厉声朝殿外喝道:“押上来!”很快便有宫中守卫押了数十个宫人进来,皆是耶律德光住在宫里这段日子,替他往宫外传过信的。
随后,又有耶律平从草原上抓回来的活口,以及耶律德光驻扎在上京城外的心腹爱将,最后缓步进来的乃是赵则通。
见到这些人,不必再审耶律德光都已经知道了结果。他面目渐渐狰狞,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,终于图穷匕见,“你自己非要与汉人眉来眼去,迟迟不肯下决心伐齐,那就由我来替你做决定!部落百姓,我大辽将士的命皇兄既然都不放在眼里,那你亲生儿子的命总能让你放在心上的吧?!”
耶律璟心中一团火愈烧愈旺:“就为了满足你征战的雄心壮志,你就要用亲侄子的血来祭奠你的帅旗?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,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事已至此,那些被押进中宫殿内的宫人将士嘴里都塞着棉布,只除了作为宾客的赵则通之外,满殿的鸦雀无声,只余兄弟二人互相怒视。
“你根本不必知道!你只要知道贤儿是被齐人害死的就好!他身为大辽皇室子孙,为国尽忠原本就是应当的,用他的命来换我大辽万里河山,统御汉人千秋大业,将来辽史之上,自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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