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想让自己有一天成为第二个南平郡主,好歹当娘的还生育过,她一儿半女都无,还要被整个崔家门里厌憎,日日瞧着丈夫跟别的女人恩爱,公婆疼爱着妾室生的儿子,何必呢?
不如撂开手去,各自安好。
南平郡主愕然的看着女儿,都忘了哭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她一门心思为着女儿,可是到了最后,原来连女儿都来戳她的心窝子,不但不觉得宁谦薄情寡恩,反觉得她不依不饶?
见母亲色变,宁景兰也深悔自己失言,不应该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提这事儿,可既然开了口就不能再缩回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娘跟爹爹这么多年夫妻,爹爹什么性子,娘亲难道就不了解吗?这些日子以来,我反反复复想过,从成亲以后到如今,其实最开始崔二郎他待我也好,不说外公帮了崔家,靠着咱们家的路子他父亲做了洛阳知府,只刚成亲时候也是恩爱过的。只是那时候我太骄纵,不温柔体贴,总要让他依着我。后来……吵的越多就推的越远,他在外面又有温柔小意的妾室服侍着,心里眼里我自然就是最凶悍的了。这时候再伏低作小,也无事于补。”
南平郡主如何听不出女儿话中意思,面色难看到了极致: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么些年,竟然是我错了不成?你爹风流成性,居然成了我的错?”
宁景兰幽幽一叹,“不管是谁的错,其实再追究都无意义了,只是娘,我不想再跟崔家人有任何纠葛了,不想在崔家做一辈子的怨妇,多少年不甘怨愤也无济于事。”
撞了南墙,也看清楚了许多事情。
但这话听在南平郡主耳中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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