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找了许多易容的东西,在书房里捣鼓了两天,再出来时,就连小厮都差点没认出来他。
对于易容的效果,楚五爷还是很满意的,他来到虞机坐诊的医馆,见虞机毫无反应,心下一喜,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病情。
原来七夕庙会那晚回家,楚五爷是满腹怒火,之后两天也是余怒未消。
等又过了两天,想要和楚五奶奶行房时,却觉得异常兴奋,当时还觉得这是好事,谁知行房刚进行一半,下面便萎了下去。
楚五爷说到这里,脸色真是没法看了,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点,可后面还有更难堪的事情。
下面萎了,楚五爷的脸上挂不住了,当下就对着楚五奶奶发了通火,之后更是怎么挑弄都没有反应,就在怒火中烧之际……他又开始拉肚子,还是完全控制不住的那种。
楚五爷看向虞机,他的情况已经说完了,之后就等着他开方子。
虞机面上一本正经,实际上认出了他,不过本着医者仁心,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帮着楚五爷诊了脉,末了问道:“那后来呢?现在怎么样了?”
楚五爷咬了咬牙,又道:“还是没反应,要是摆弄过劲儿还是会拉肚子。”
虞机点了点头,思索一番便开了张方子,让他自己去抓药。
楚五爷看了看那张方子,怀疑道:“这方子……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