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过来,你在过来,我就杀了她。”墨祁骏勒紧了张娟的身子,手上的钢刀贴在了她的咽喉,已经划破了一个小口,一丝血线淌下来。
“你别乱来。”冉子霖大吼一声。
张娟瞧瞧冷着脸的丈夫,再看看因为妹妹而关心自己的妹夫,心中冷笑。自己的男人都不紧张,别人紧张有什么意思。妹妹嫁了个好男人,一个能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,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
张娟展颜一笑,像暗夜中凄美盛开的彼岸花:“皇上,臣妾走了,您多保重,愿来生远离帝王家。”
她猛地向前一伸头,鲜血迸溅,身子倒地。
手上的砝码没了,墨祁骏就要扑向英宗,却被徐老七挡住去路,一脚踢翻在地。不等他爬起来,徐老七大步上前,右脚踩住他右脚腕,左手握住左脚腕使劲向上一提,哧拉一声响,喷涌的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黄金甲。
徐永寒手撕墨祁骏,那根霍霍过无数良家妇女的脏棍子也和紧密相连的原料库分了家,据说这种死法的男人下辈子就要当太监。
英宗复辟,早朝时群臣却出奇的冷静,一起跪倒山呼万岁,似乎英宗不曾离开一样。
半夜里震天的喊杀声,皇宫中流成河的鲜血,还有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?
皇上加封康王为摄政王,协领六部,总揽全国要事。徐永寒袭定国公之爵,任正一品全国兵马大元帅。冉子霖为内阁首辅,景安侯封为景安公。这一日,追缴淮王余党,对复辟有功者加官进爵,早朝足足到了午时才散。
徐永寒本想回家先在前院沐浴更衣,再去听松苑见妻儿。谁知小媳妇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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