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做出防御的姿势,所以,这个人仇富吗?憎恨阶级吗?
“除了这些人,剩下的,也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,即便是给人熨衣服擦鞋的女仆,也肯定是女仆里的精英。哦哦,我想起来了,你们需要读管家专业,呵呵~真可笑,熨衣服擦鞋子也是需要念了大学才能争取到的机会。”
“你们的父母,费尽心思省吃俭用把你们送进大学;你们自身,拼了命的学习,终于取得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成绩,和某些人站到了同样的台阶上。然后,转眼就发现,世界并没有改变。你的一生还在重复父母的生活,拼了命费尽心思送孩子念书,嗯,还要忍痛做出许多选择,譬如把自己的孩子丢在家里,和其他几个人竞争一个照顾婴儿的工作……”
有一部分人已经反应过来,意识到她的心理状态是哪里不正常,圣母病开始猜测,这一只队伍是受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行为;务实主义者开始琢磨,如果她对此不满,那么这是不是一个可以谈判的突破口?
阶级这种数千年来老生常谈的东西,早已在全社会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认知。
执政者不能抢劫富人的财产,但是可以诱导他们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更好的待遇缴纳更多的税款,而普通的底层民众,只要保留他们的上升通道就可以。
这是已经固化在无数人行为意识里的想法,在场的这些女仆、护卫,只要好好工作就可以衣食无忧,能力强的发展一般都会不错。
所以,这个人,是那种极为古老的、认为天下要大同的人吗?
秦紫双滔滔不绝地讲述日常生活中的种种不平等,没注意身后人们的表情,说的兴奋
第71节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