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他,明知如此,他也不曾悔过,不悔方能继续拥有,因为良心这种东西永远都不及切身利益来得实惠。
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想,倘若他与她的开始不曾那么不堪该多好。
倘若他在韩敬山旧疾复发那晚答应他的要求该多好。
御医说韩敬山最多还能活一年,最少……许是一个月或者明天,谁也不知他最后咬牙坚持了两年。
“十七,我这样实在不适合成亲……”韩敬山刚扎过针,说话的声音像风箱,“你就当帮我一个忙,不过是侧妃的位置,随便找个小院子安置她,一年四季的衣食交给宗人府打理,并不影响你什么。”
你不是还没死?难道连腾出一天娶亲的时间都没有。韩敬已不屑,“我是有多缺女人,非要娶一个被人用过的?”
韩敬山气的直吐血,“你管她被谁用过,反正也没请你用!”
“不让我用我娶她干什么?”韩敬已冷笑,好心的递去一方锦帕,“擦擦血。兄长有命我哪敢不从,只是……我又不会怜香惜玉,万一没注意捏死了,您和沈肃泉下有知,千万可别怪我。”
大概被他气的回光返照,韩敬山的身体竟在一个月内神奇的复原,顺利迎娶了阿玉。
就像一片无根的浮萍流落阜南道,她根本不知第二任丈夫还能活多久,也不知明天在哪里,王妃的头衔下是一副任人宰割的身体,听说她的家人都死了,听说她还流过一个孩子,若说那时的韩敬已对她有什么好奇的,恐怕也就是好奇她都这么惨了,为何还不去死?
他在烟雨中第一次遇见她,不禁驻足,充满恶意的打量这个差点嫁给自己的
第77节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