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要死,他在银行里等我来就是确信我是周大志选中的人,所以他要杀了我,或者我抓住他。”
杨小羊赞同:“这个可能性很大,但我觉得还有另一个可能不能忽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泽山县、周大志、溺尸这三起案件里,我们没有办法确定有几个凶手。假设泽山县案子的凶手是x,溺尸案的凶手是y,那可能性就很多了,1、凶手是两个人,周大志和x相爱相杀,他把你当继承者那就是你们相爱相杀,2、三起案子三个凶手,那个和你比试的男人是x还是y,还是这其实是三个人大乱炖?3、比赛只有两个人,x或者y有一个是裁判一个是选手。”
杨绵绵补充:“还有4、凶手有三个人以上,那就更乱了,不过我觉得以己度人,三起案件最多是三个凶手,他们都不像是会和别人合作的。”
“你问问荆楚。”杨小羊提醒,“在这些你不确定的领域,你要学会请教。”
杨绵绵从善如流,打电话去问荆楚x和y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荆楚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他的答案是:“我认为不是同一个人,这三起案件的杀人手法却有非常明确的不同:
1、泽山县案:刀伤、性侵、部分器官被带走、红衣年轻女性
2、周大志案:雨夜、奇异捆绑、性侵、红衣年轻女性
3、溺尸案:勒死、性侵、溺尸、红衣年轻女性
虽然他们同样选择了红衣年轻女性为目标,并且都实施了性侵,但三起案子有各自明确的特点,像这样会把杀人手法贯彻到底的人一般是不会改变自己的特点的,他们特意弄成这样,我
第122节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