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伸出舌尖,做了一个从下往上舔的动作,粉色的舌尖微微向上一卷,她拖长了调子:“tipping the velvet。”
就那么一句俚语就足以让他喉咙发紧了,他走过去张开手臂:“过来。”
杨绵绵从床上跳下去扑进他的怀里,像一只八爪鱼牢牢勾住他,荆楚抱她已经轻车熟路,单手就能把她拖起来,另一只手还能去挠她痒痒:“顽皮是不是,我打你了啊。”
他说打,实际上是捏她的腰,杨绵绵怕痒怕得要命,扭来扭去试图躲开他,但人在人家怀里怎么可能躲得开,反倒是蹭来蹭去蹭出火花来了。
荆楚拍她屁股,一本正经地问:“你还躲不躲了?”
“哼哼。”杨绵绵体力不支,扭了扭腰做了个样子,其实不过是火上浇油。
一时间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的气味。
她在他的臂弯里嗅来嗅去:“你真好闻,我觉得我都能记住你的味道了。”
荆楚比她直接多了,注视着她的眼睛:“想不想?”
有此一问还是因为明天杨绵绵要早起上课,她故作苦恼地想了想,唉,如果拒绝那多不好啊,指不定他要难受多久呢,冬天那么冷也不能洗冷水澡啊。
所以她非常愉快地点头答应了:“要要要!”
杨小羊:“-_-|||你矜持一下说一个字会死啊?”
哐叽,图书馆一片漆黑,杨小羊郁闷地蹲到墙角去:“真讨厌这种时候,啪啪啪的结果就是大脑当机没办法思……考……了……_(:3」∠)_”
每次啪啪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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