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再给杨绵绵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了。
这样耸动性的新闻,全国皆知,杨绵绵当然也不例外,这一次她终于没跳脚,反而是问:“证据呢?整个美国黑头发的女人海了去了,你怎么觉得就是我?”
兰德尔认真地说:“我知道我没有证据,但我很担心你,梅,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吗?”
面对朋友真挚而关心的语气,杨绵绵不好翻脸,叹了口气:“我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,那些人偶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?”
“显然。”兰德尔给予了肯定的答复。
杨绵绵追问:“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“他前期的行为像是完美主义者在追求自己极致的作品,因此被他所抛弃的都是有瑕疵的,最早我们可以发现的尸体是在八年前。”兰德尔说到这里,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这只是他们发现的尸体里最早的,也许他的作案时间更久,那简直无法想象他究竟迫害了多少少女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但是我们有一位组员提出了不同的想法,我们觉得都很有道理。”兰德尔更擅长用数据和证据去分析罪犯,而不是情感,可女性天生情感充沛,伊丽莎白原本是学绘画出生,带着艺术家的敏感与细腻,“她认为,凶手之前虽然一直在追寻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作品,但是始终没有成功,但是最近他的心里发生了变化,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‘完美’,因此,那些突然出现在大街小巷的作品是他……求爱的方式。”
如果杨绵绵现在站在兰德尔面前,他可以看到她的脸已经不是黑,而是绿了。
“求爱?”杨绵绵现在满脑子就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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