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是死。那什么王爷的护卫都被下了迷药,等他们反应过来时,头颅早就搬家,我们也早就跑了。”
干瘦男子被劝服,又等了片刻后,道:“大哥,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要不我先带几个兄弟去看看。”
大哥点点头,叮嘱道:“不要轻举妄动,官兵人多势众,等迷药的药性发作了,我们再动手。”
干瘦男子领命,带了十多个兄弟而去。
而这一边,祁青远抬眼向四周望去,眼里闪过一丝担忧,沉声说到:“朱将军,现在的情况很明显,他们被人下了药,而能迷倒所有人的机会,又把时间掐得这么准的,只能是众人的午膳。
神机营负责护卫王爷和公主的安全,而外围的一应事宜,包括所有人的膳食,都是禁卫军负责,您是不是要给王爷和公主一个交代。”
朱以辉也早就想到了,条理分明解释道:“祁把总,本将乃信阳侯府嫡子嫡孙,又是禁卫军的偏将军,怎么会谋害皇子皇女。
本将没有被迷倒,乃是因为本将平日里无肉不欢,在护国寺三日,都是清茶淡饭,本将军嘴里快淡出鸟来了,想着马上就回京了,所以才没有吃。”
祁青远沉默,谋害皇子皇女,乃是诛族的大罪,信阳侯一族少说也有千人,朱以辉应该没那个胆子,而且万大师曾提点祁青远,要他多向朱以辉学习带兵的本事,那就更说明朱以辉是能相信的。
思索片刻,祁青远抬手示意曹大洋几人放下武器,瞟向朱以辉身边的两人道:“末将是相信您的,可问题一定是出在禁卫军身上,多有得罪,望将军海涵。”
朱以辉苦笑,拔出佩剑,指向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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