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边儿上躲了躲,“这爆发力,你考音乐学院得了。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啊,”方驰扯下耳机瞪着他,“我肠子都让你吓得打卷儿了!”
“你又没锁门,”孙问渠撑着桌子笑得停不下来,“打卷儿了啊?要不要爸爸帮你揉揉肠子?”
“不是,”方驰也笑了,坐回椅子上,“你吃完了啊?怎么跑过来了。”
“早吃完了,碗我都拿下去洗了。”孙问渠拿过凳子坐到了桌子旁边。
“干嘛?”方驰看着他。
“讲题啊,我不是你私教么,”孙问渠指指他草稿,“这一开头就错了您还挺执着,愣是错着往下算了十分钟啊,感动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。”
方驰不好意思地笑了,揉揉鼻子:“你听见了?”
“听见什么,私教啊?”孙问渠说,“听见了啊,站楼梯上说那么大声我还能听不见啊。”
“……那你给我讲讲题吧,”方驰拿了支笔给他,“正好我前面还有两题拿不准的。”
平时讲题,方驰都能感觉讲的时间挺长,今天感觉没讲几题,就被打断了。
老妈走进了他的房间。
“怎么了?”方驰回头看着她。
“复习呢?”老妈有些惊讶,“水渠给你讲呢?”
“嗯,”方驰点点头,想想又笑了,“怎么你也叫人水渠啊。”
“不叫水渠吗?”老妈说,“你奶奶说叫水渠啊。”
“问渠,孙问渠,”方驰在纸上飞快地写着,然后把纸递给老妈,“问渠哪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。”
“问渠啊,”老妈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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