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乐趣就是跟肖一鸣下了课回家的时候一块儿瞎贫几句,就跟以前那样,肖一鸣话其实挺多,他俩聊天儿一般都是他说,方驰在一边听着。
关系刚缓和的时候,他话少,方驰话更少,经常说不了几句就卡壳了,这阵儿就好多了,方驰觉得他俩之间只要不提以前那事儿,也不说那个给他送书包现在又住他爷爷奶奶家的“朋友”,他就挺自在的。
他做不到像肖一鸣那样坦然,他也不知道肖一鸣和孙问渠都是怎么能这么坦然的。
但他也没法问。
因为他不坦然。
死结呢。
“呸,”肖一鸣吃了颗栗子,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坏的,我还说它个儿大呢。”
方驰嘿嘿乐了两声:“去索赔。”
“就是,”肖一鸣点点头,又剥了一颗,边吃边说,“得去索赔。”
“走,去索赔。”方驰也应着,边走边吃得挺热闹。
“怎么不得赔十颗啊。”肖一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