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孙问渠把花扯出来看了看。
“代,代替风,信子,”马亮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粉的。”
孙问渠乐了:“你看着不别扭啊。”
“说正,经的,我觉得把风,风,风……操那个花,”马亮指指玻璃瓶,“加进去挺,挺不错的。”
“加一瓶风信子?”孙问渠坐到沙发上,撑着额角看着桌上的东西。
“你觉,得呢?”马亮说,“老刘今儿问,问我呢,说这花是一,一套的吗。”
孙问渠胳膊肘撑着桌沿儿,盯着瓶子和花看了很长时间都没说话,似乎是在琢磨。
方驰坐在一边,没多大一会儿就觉得困了,他有些佩服孙问渠还亮着的眼睛,盯着孙问渠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之后他躺到了孙问渠身后。
孙问渠往后靠过来的时候正好靠在他肚子上,他觉得很踏实地闭上了眼睛,马亮估计习惯了,他这德性马亮看都没多看一眼。
“加真花不好,”孙问渠说,“多做个瓶子让人自己插花也没意义,这一套都是瓶子……其实觉得好,是因为色彩和花给人视觉上柔和一些的感觉。”
“嗯。”马亮点头。
“这东西只做为我自己的表达的话,我是肯定会改的,”孙问渠说,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,纠结,磨合,干净单纯又有点儿凌厉……但要是商品,我可以让它再柔和一点儿,不加花,可以加别的元素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马亮点头。
方驰闭着眼睛听着孙问渠说话,孙问渠正经说事儿的时候很有魅力,说话的声音,腔调,都会有所改变,他很喜欢多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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