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了,贾琏恭敬地将丧事不大办一事告诉贾母和王夫人,然后道:“宫里竟似没有叫咱们家进去哭祭的意思,至于谥号,也没听说下来,二老爷今天上班去了,不知道是不是朝中没人提起?”
贾政刚刚下了班,正在贾母房中,听了这句话,惨然道:“事情很是古怪,丧礼不肯大办,朝中礼部上折子请追封娘娘谥号,被驳了回来。”
贾赦不语,贾珍满脸不安,贾琏叹了一口气。
贾珍忙开口问道:“贾雨村那里怎么说?他和老爷一向交好,常来咱们府上和老爷一起赏鉴古董字画,料想老爷打发人叫他去打听打听,必定比咱们容易打听到。”
贾政叹道:“已经托了雨村,尚不知消息。”
贾母听他们说完,和王夫人哭得更加厉害了,真真成了泪人一般,泣不成声地道:“我的娘娘如何这样命苦?若不是家里连累她,何至于此?在宫里熬了那么些年,好容易才怀上这么一胎,都说是男胎之象,哪知,竟累她性命都没了。”
凤姐站在角落里,呆呆望着空空的博古架,想起幼时和元春一处顽的场景,不禁落下几点清泪,听贾琏的意思,就是因为说怀了男胎,才叫那些娘娘们容不得。
惜春拉了拉她的衣袖,附耳道:“嫂子,为何我觉得大祸将至?”
凤姐揽着她的肩膀,低声苦笑,柔声道:“好妹妹,莫担忧,家里有我和你哥哥呢,怎么着都不能叫你和萱儿巧儿两个受到家里的连累。”
那边贾母叫凤姐,姑嫂二人方掩住话题。
这么一件哀事发生,丧礼、送灵都颇冷清,门庭更是寥落异常,前些日子下人还在笑话卫
第98节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