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来，又将回到何处。
叶释寒靠在前头的石壁上，黑色的衣袍略显凌乱，精致完美的脸庞泛着浅淡的红晕，浓密卷翘的睫毛下，眸中燃烧幽蓝色的火焰，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如破碎的蝴蝶，亦美艳如象征掠夺的血色妖异。
他将双手背在身后，垂着头重重喘息，漆黑的发丝从脸颊的轮廓滑下，轻轻晃动。
小花道：“他果然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”
顾长月蓦地有些心痛，上前一步。
叶释寒似乎还保持着一丝清醒，阻止她：“别过来，快走，忍不了的，阿月，忍不了的，你快走，把我关起来，就好了。”
顾长月终是不忍心：“小师叔，你……”
小花打断她：“阿月，莫与他多言，速速撤去，再想办法。”
它在丹田中与她对话，那头叶释寒却听得清清楚楚，先前还在喊顾长月离开，此番则是变了个调子，轻声：“撤去？”
仅仅只有短暂的一吸。
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兴许是已经控制到了极限，再也忍不住了。
叶释寒抬起头来，看着顾长月，忽然翘起嘴角，笑了起来。
他的脸庞绝美倾城，泛着可疑的红晕，此番明媚一笑，莫名有种魅惑而危险的错觉。
邪肆的像是微笑的鬼魅。
顾长月还是头一次见着叶释寒这样的笑，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。
两世以来，从不惧风沙，不畏强敌，自诩心性坚定的女修，此时此刻，在这小小的洞穴之中，忽然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与退缩。
出于某种奇异的本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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