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脉被人一寸一寸拔出,看到鲜血飞溅,看到三师伯流着泪哀求,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那个弱小苍白的女修,不是三师伯。
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?
三师伯美艳妖娆,无论站在哪里都是最美的景致,怎么会这般狼狈?
三师伯修为高深,无论鬼术还是阵法都掌控自如,怎么会任人欺凌?
可那眉眼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啊!
顾长月只觉心里头隐隐的痛。
犹记摇光峰上,每于三师伯处修炼,三师伯便喜欢替她梳头。
三师伯的手冰凉但却温柔,纤长的手指稳稳地执着紫檀木梳子,从头顶一顺儿往下,不会打结。
每当这个时候三师伯都会笑,那笑依旧耀眼夺目,却又有几分沉定安详。
与往常妖艳四射的三师伯有所不同,看起来更像是一位长辈。
三师伯对她道:“头发顺顺的女孩儿命都极好,我们家阿月和阿纾可都是好命的姑娘家,修仙途中饶是有必不可少的磨练,却都不必经历那些惨绝人寰的折磨……三师伯的头发不太好,命也不太好。”
末了轻声叹息,语气中沉淀了莫名异样的情愫。
顾长月没能明白,便轻笑道:“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人五德六读书,七工八技九盘算,三师伯的命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。”
那时她自作聪明,自认为自己经历过一世,看得透彻,哪里又能体会到三师伯的喜怒哀乐?
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罢了。
偏偏三师伯那声叹息是那般云淡风轻。
谁曾知晓,三师伯曾经也在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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