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啊——啊啊啊……啊……”
窦争拉长音叫了起来,他体内的痒感被暂时止住,但很快又变得更加饥渴,身体像是破了一个大洞,只想让顾慨棠狠狠地插他,再用力一点。
那种痒和快感让窦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挣扎着想逃,却被顾慨棠固定在原地。
顾慨棠压抑着自己的喘息,用力握着窦争的腰,他听到窦争说‘先别碰我,求你’,可顾慨棠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他无欲无求那么多年,有朝一日突然感受到鱼水之欢,欲望的闸门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顾慨棠说窦争喜欢这个姿势,其实自己也很喜欢。因为窦争骑在他身上时,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,双腿大张,被弄到忍不住的地方,躲都躲不开。
顾慨棠能看到窦争的阴茎越来越硬,直直竖起,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轻轻颤抖。
顾慨棠知道窦争和自己一样舒服,他想让窦争更舒服点。
可窦争用快要崩溃的声音对他说:“慢点!海棠求你……”
顾慨棠用力喘息,他搂住窦争的腰,倾身吻了他的唇。
窦争用力一抖,心里疯狂地尖叫着想让顾慨棠更深地进入,插坏他。窦争忍耐着,与顾慨棠接吻,强烈的快感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顾慨棠喘息时湿润的气息蔓延着向下,他舔了窦争的脖子,又向下舔了他的乳头。湿润的触感包裹住小小的乳头时,窦争紧紧搂住顾慨棠的头,说:“不行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啊——”
顾慨棠还以为他又要射了,刚要说话,就被窦争用右手捂住了眼。
只听得窦争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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