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而是为了压制头痛,但薛小颦打断了他:“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,在我看来你就是自残了。”
霍梁沉默。
“你不能总是这样。就算我以后再也不出门了,也没法保证时时刻刻在你身边,万一有什么意外呢?”薛小颦没说的太过,点到为止。“你需要看医生,霍梁。”
“我自己就是医生。”
什么烂脾气,薛小颦在心里腹诽了一句,面上继续温柔:“术业有专攻,你是外科医生,不是心理医生。”
霍梁停了几秒说:“……他们看不好我。”
“你没去看怎么知道?”薛小颦瞪他。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他完全明白自己精神上的问题,根本不需要看心理医生,也没有心理医生能为他看病。
薛小颦觉得他冥顽不灵:“我不管,反正你必须得去看医生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,你听我的还是听你自己的?”
霍梁想都没想就说:“听你的。”
薛小颦这才满意。
很快厨房的粥好了,薛小颦端来就着开胃小菜一口一口的喂给霍梁,她第一次这样照顾他,让她有种做妈妈的感觉。
事实上霍梁可比她大好几岁呢。
吃完早饭,薛小颦很担心霍梁的大腿,他脸色那么苍白很明显是因为失血过多,所以她准备去买只老母鸡炖汤。
虽然不喜欢做饭,但薛小颦的厨艺还是不错的,再说了,这年头什么都可以上网查,有了食谱,再难的东西也做得。
这样休息了一个星期,霍梁才被允许下床走动。晚上薛小颦仍然跟他同床共枕,但却不允许他越雷池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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