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他一直避开人群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并不仅仅来自智商和能力,还有感情。直到现在霍梁都还记得母亲将他关在女厕时的表情,有点欲言又止,但更多的是解脱。
说来也有意思,他对于父亲没有丝毫恐惧,只是冷眼旁观,童年的记忆造成了他的面部表情缺失,可父母却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丝毫波澜。他们活着的时候霍梁没感觉,死了之后他也不曾感到悲伤或是喜悦。
大概就是那种,人总是要死的,早死晚死,什么方式死,其实区别不大。
会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,霍梁也觉得很出人意料。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,如果不是十三年前薛小颦遇见了他,向他释放了善意,触动了他无情的心,霍梁还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。
怀里的薛小颦动了动,睁开眼睛看着他,眼波柔软又温顺,霍梁柔柔地凝视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…腰有点酸。”薛小颦撒着娇,抓住霍梁的一根手指头,把他的手带到了自己腰上。幸好她柔韧度高,否则谁能受得了这么多高难度姿势?
霍梁不轻不重地给她按起来,薛小颦发出动人的声音,这声音让霍梁的眼眸又黯了几分。可是考虑到薛小颦的体质,最后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。慢慢地薛小颦在他怀中睡去,霍梁却没停下按摩动作。
他们会一起迎接新的一天。
霍梁跟薛小颦结婚也快一年了,这一年里他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,但令人感到悲伤的是,他的改变只属于薛小颦跟他自己,在面对旁人时,霍梁还是那个霍梁,仍然不近人情的霍梁。
唯一也就是跟护士长能说几句话。
第22节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