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一件一件穿上,然后所:“我都跟你睡过了,以后我就只是你的保姆。”
霍梁说:“小颦?”
这一次,万万没想到的是,薛小颦同志她不肯出戏!明明他的妄想已经结束了,可薛小颦却把那件蓝色的女仆装穿好,然后认真地跟霍梁说:“你别这么叫我,你跟平时一样叫我薛小姐就可以,小颦这个名字只有我老公能叫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观察霍梁的脸色,大概……只能用懵逼来形容吧。脱离妄想之后,霍梁的思维模式和行为举动都会变成平日里那样,不会有任何改变。他没有办法在不妄想的时候随着薛小颦的言行举止做出相应的反应,所以现在,面对仍然把自己当成小保姆的薛小颦,霍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薛小颦,眼神无措。薛小颦执意把戏做到底,吸吸鼻子,努力挤眼泪——没挤出来就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立刻泪花在眼底打转。她梨花带雨地凝视霍梁,说:“我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,不能再跟你来往。我、我辞职!我以后都不来了!”说着站起来,嘤嘤嘤地哭泣,转身就要逃走。
霍梁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但他知道不能让薛小颦走。所以他速度极快地揽住她的腰,将人捞回来。薛小颦噼里啪啦地拍他胸口,一边拍还一边自怨自艾:“你放开我!你让我去死!你让我去死啊!”
霍梁:“……”
就这薛小颦还嫌不够呢,她假哭,然后继续打霍梁,霍梁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,就坐在地板上随便她欺负,好一会儿才把她抱紧,很生涩地说: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你都睡了我,还叫我别这样?你拔x无情!怪不得人家都
第28节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