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只要你愿意时不时替他做点儿好的,别说请教,让他天天给你演单人小剧场他都愿意。”
古代的束脩少不了肉干银子,现在自己却只要下个厨房就能搞定。萧可哪儿有不愿意的?
“导演,如果秦先生同意,到了b市我先做一桌燕菜席做为谢礼。”
“不用不用,平时随便给他整碗阳春面应付着得了。”钟导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好菜留着我到了以后再做。还有——”
他将萧可按到小餐桌旁坐下,把空心圆子和山药鸡绒饼摆好,又盛了两碗汤,末了笑容可掬地说道:“小萧啊,先给我说说燕菜席都有些什么呗?”
萧可忍笑,“好。”
有钟导帮忙,学艺的事自然不在话下,只是拖到了第三天才向秦石泉开口。因为,第二天出了点意外。
大门几乎是二十四小时敞开的临时工作室,这天下午却是罕有的门窗紧闭,但仍然可以听到里面模糊而激烈的争执声。
外头的工作人员看似在工作,实际上私交好的早三三两两凑到一起交头接耳。
“是张婉鸣。导演本来没打算告诉她,但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另外三家都新签了电影约,就她家没有,所以直接找导演理论。”
“这种事难道不该私下说么,闹得大张旗鼓的,到时自己也下不来台。”
“她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哪天情商变高了,反倒是怪事。”
屋内传来咣啷一声,众人安静片刻,议论得更起劲了。
“敢冲钟导砸杯子,英雄啊,我看她是不想再上咱们台的节目了。”
“她当年最红的时候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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